可不等他高兴多久,花犹如鬼魅一般,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抬起手便把他劈晕。
宋窈回过头,“赶紧把他拖到那边的假山里去。”
花动作迅速,三两下便把人转移到了僻静处。
宋窈这才仔细打量起那男子,见他皮肤黝黑,手掌粗糙,明显是干粗活儿的。
可他身上却穿着不合身的绫罗锦衣,极有可能是换了个身份混进来的。
还有他身上佩戴的香囊,味道奇异,不似寻常香囊。
保险起见,她先吃了个清心丸,这才拿起来凑近闻了闻。
“果然!”
宋窈瞬间便明白了一切。
“好个朱箐箐,在这儿等着我呢!”
诗会上的酒没问题,的确是好酒,但里面添加的一些滋补药材,若是遇到这香囊里的香料,便会变成最猛烈的催生情愫的药!
哪怕她只喝一杯酒,也会在药物的作用下,变成自甘下贱的荡妇!
可诗会上的酒是永定伯府准备的,朱箐箐恐怕还没本事到让伯府成为帮凶的地步。
要害她的,应该还有别人!
她让花把男人弄醒,用匕首抵住他的脖颈,“说,谁派你来的?”
男人看着她,却根本不怕,反倒目光淫邪地打量着她,“没谁派我来的,是我见小娘子长得漂亮,所以起了歹意。我劝小娘子还是从了我比较好,否则我一嗓子喊出去,你的名声可就不好听了。”
不见棺材不掉泪。
宋窈一下子冷了眼,开口问花,“你们那边,都是怎么让犯人招供的?”
花冷冷道:“先用鞭子蘸着辣椒盐水打个几百鞭,然后再把伤口涂抹上蜂蜜,丢进装满蚂蚁、毒虫跟老鼠的大坑里。我们会用护具护住人的脑袋心脉跟五脏六腑,这样哪怕他手脚被一口一口地啃成白骨,也绝对死不了”
伴随着花的话语一句一句地吐出,那男子方才还嘚瑟的脸色一寸寸地灰败下来,唇角都止不住地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