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老爷子霎时瞪直了眼睛,“你说的什么话,什么叫那种人?”
见老人家有些动了火气,张彦忙按住齐若萱,站出来解释道:“岳父您别生气,萱儿不过是有些心直口快,其实初心也是好的。您不常进京,所以大概不太清楚,那位昭明郡主的风评有些不太好,萱儿也是怕影响到您的名声。”
齐老爷子当即反驳道:“名声这玩意儿,不过是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你们以为我在乎?”
他若真在乎自己的名声,就不会那么坏脾气,还从不给人留颜面了。
可就因为他是白山书院院长,原帝师齐阁老的儿子,所以大家都称他的坏脾气为铮铮铁骨、不畏世俗,是文人中的一股清流。
名声这种东西,从来不是看对方做了什么没做什么,而是看对方地位高低来说话的。
当一个人站到高处,身边围绕的,全都是好听的声音。
齐若萱一听这话,便知道自家父亲的倔脾气又犯了,“爹,你就算自己不在乎,也得为我们夫妻、为小宝考虑考虑吧?”
“你知道那昭明郡主什么来路吗?她是灾星啊!出生就克死自己母亲,随即又要克自己的祖母,被送去乡下还没完,听说乡下的那些管事都被她克得坐了牢!”
“便是这样也便罢了,自从她回宋家以后,宋家都变成什么样了?一个个跟倒了血霉一样,散财的散财,坐牢的坐牢,罢官的罢官,谁沾上她都没好结果!”
“而且她不仅谎话连篇,诡计多端,之前还传跟许多男子有染。就因为她所作所为实在太过分,大家都不耻与她为伍的!”
听到她说得如此信誓旦旦,齐老爷子纳了闷,“你这些,都是听谁说的?”
齐若萱张了张嘴,没把自家恩人宋滢供出来,便随口扯了个谎,“外面人不都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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