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是把自己教的那招“诱敌深入”学以致用了。
宋方珩一开始咄咄逼人,只顾着指责宋窈,又那层料想,那时便已经步入她设的陷阱之中?
宋窈耸了耸肩,“没办法啊,齐老爷子不想认宋方珩这个学生,正愁找不到法子断了关系呢。”
她知道宋方珩是来找麻烦的,所以便故意出来招惹。
所谓多必失,总会叫人抓住一两句把柄的。
今日那些话传出去,宋方珩要么承认自己人品不行,要么承认齐老是个老糊涂。
不管哪个,齐老那边要想将宋方珩逐出师门,也不算是毫无根据了。
朱叙听完,忍不住一拱手,“徒弟你举一反三,师父我甘拜下风!”
宋窈谦让地道:“哪里哪里,还是师父教得好。”
“过奖过奖,愧不敢当。”
“彼此彼此。”
很快,宋方珩去慈幼堂质问宋窈的那些话,就被变成歌谣跟顺口溜,满京城传唱开。
无论宋方珩走到哪儿,都被人指指点点。
他让人备了厚礼,有心想登门去找齐老解释清楚,然而齐府直接闭门不见。
如此一来,那些流蜚语更似烈火浇油,迎风见长。
回到家里,宋林甫更是将他一顿训斥。
如今春闱在即,他不好好在家里备考,出去瞎转悠什么?
闹出这种事来,便是考上了,入殿试那关,也不会得什么好名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