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湛赶紧解释,“那是她自己扯开的,不关我的事。”
殷岳听笑了,“呵,自己扯开的?我原先还觉得你们姐弟在疫病期间出人出力人品贵重,没想到却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我家絮儿最重礼仪教法,怎么可能朝男人投怀送抱宽衣解带?”
“说谎也不打草稿!”
一连声的质问,逼得薛湛节节后退,他霎时间有种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感觉,“不管殷世子信不信,这件事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砰——”
殷岳直接一拳头砸了过去,“是不是,去地府找阎罗王说吧!”
军营里的人,出手都是奔着要人命去的。
薛瓷看到自家弟弟快被打死了,连忙冲过去求情阻拦。
可殷岳因为殷絮的事情动了火气,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就在他怒急之下,差点拔刀把薛湛宰了的时候,突然被宋窈叫停——
“等一下!”
殷岳转过头来,冷冷地看着她,“絮儿真心拿郡主当亲人看待,如今絮儿被辱,郡主莫非也想包庇凶手不成?”
宋窈此刻正紧紧搂着殷絮,将她护在怀里,抬起头一字一句地道:“如果薛湛真是凶手,那你砍死他,是他活该。可若是,他说的都是真的呢?”
“什么意思?”殷岳霎时皱起眉头,眼神越发沉冷,“连你也觉得,是絮儿不顾名节行此等不齿之事?”
“世子先别动怒,请听我说,”宋窈沉着眼眸,解释道,“我刚刚替絮儿检查了一下,她应该是被人下了能使人动情的药。”
而且药量不低,药性猛烈,她在药物作用下,根本没有意识,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自然拼命地将自己的衣服扯开。
殷岳刀刃一抬,直逼薛湛脖颈,杀气腾腾地质问,“是你下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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