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瓷解释道:“那是飞花榜,只要花一两银子买个木牌就可以刻上自己的名字,然后进去挑战。挑战到一定数目就可以入酒楼领取指定的美酒佳肴,若是能踢馆成功,还能获得一千两现银。”
殷絮有些好奇,“能如今赶考的学子都是各地的翘楚,薛姐姐你这样做岂不是亏死了?”
“这可不一定,”宋窈笑着摇头,“薛姐姐可是特意请了一位一辈子专营飞花令的高手坐镇,论科考那位可能不行,但论飞花令可不一定有谁能比得过他。”
这石碑那么高那么大,还立在京城最大的酒楼迎宾楼前,每日不知多少达官贵人进进出出。
若能让自己的名字被人瞧见,既打响了名声,还可能得贵人青睐,这种好事,还只花一两银子,谁不愿意来试一试?
就算达到一定数目,获赠美酒佳肴,但总不能只吃那个吧?
而且都上了飞花榜了,不请三俩好友来庆祝庆祝?
如此一来,那点赠出去的成本,早就翻倍地挣回来了。
薛瓷惊讶地看向宋窈:“我请孟夫子来的事,连阿湛都不知道,窈窈你怎么知道的?”
“额,我也是听说的。”宋窈随便找了个借口。
她能知道这件事,自然是因为这件事上一世也发生过。
那时她四哥宋方珩才名在外,自然也被人推举过来挑战过这飞花令,并且以七百九十六的成绩稳居榜首,成为唯一一个挑战孟夫子成功的学子。
自此以后,他彻底名声大噪。
后面考上状元,旁人也觉得是理所当然,实至名归。
但她知道,不是这样的。
“那窈窈可得给我保密啊,毕竟挣的钱还有你的一份呢。”薛瓷冲着宋窈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