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话她不能说,还得保密得死死的。
赵景祐伪装成那副模样回京,很明显有他的目的,稍不留意,行差踏错,等待他的可能就是灭顶之灾。
殷絮摇了摇头,“倒不是因为这些缘故,而是我从小就有些怕他。”
幼时哥哥是祐王殿下的伴读,偶尔祐王殿下也会来明国公府做客,她亲眼看到才十几岁的孩子,就敢徒手拧断贴身伺候他的婢女。
那个场面,给幼小的她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
哪怕后来知道那婢女是别人派来的刺客,如果不杀了那女刺客,那祐王一死,他们明国公府就要大难临头,可她见到赵景祐时心里也止不住地发毛。
宋窈微微侧目,倒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内幕。
“其实祐王殿下也没外界传得那么性格阴鸷、心狠手辣。”薛瓷说起迎宾楼开业时,被慕容兄妹跟宋家兄妹大闹一场,把客人都给闹走的事。
当时以为要搞砸了,却没想到后面不仅明国公世子殷岳跟太医院副院使谢执赶来给宋窈撑腰,后面陆陆续续地还来了许多达官贵人给他们捧场。
“你们知道吗?后面我派人去仔细打听了,才知道那些捧场的人,都是给祐王殿下的面子才来的,这个人情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怎么还呢。”
听到薛瓷的话,宋窈愣了愣。
赵景祐到底背着她,偷偷做了多少事?
正走神之际,薛瓷抬起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窈窈,问你话呢!”
“什么?”她茫然地回神。
薛瓷问道:“你觉得祐王殿下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