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絮道:“在军营里呢。这段时间哥哥一直在练兵,连休沐都极少回来。”
说完她看着宋窈灰败的脸色,眉目间涌上一股浓浓的担忧,“窈窈,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用不用我让家丁去请哥哥回来?”
病情不等人,等把人请回来,都不知道发展成什么样子了。
宋窈摇了摇头,“不必麻烦了。这段时间外面很危险,你跟老夫人跟世子夫人说,尽量待在家里别出去,家里的家丁也得严格控制进出。对了,还有这个。”
她把一份药材单子交给了殷絮,“用石灰水洒扫全院,再把这个药材熬煮成药汤,每天每人都得喝上一碗,可记住了?”
殷絮见她说得认真,也不由提起精神来,点了点头,“嗯,记住了!”
见指望不上明国公府,宋窈干脆直奔宫门。
她虽贵为县主,但并没有入宫玉牒,若无传召,不得入内。
如今要想进宫面圣,将疫病的事上禀天听,就只有敲登闻鼓一条路了。
守宫门的侍卫认得她,见她站在登闻鼓前,立刻过来询问,“参见昭明县主!敢问县主大人这是要做什么?”
宋窈道:“我要敲登闻鼓。”
听到她的话,侍卫吓了一跳,“县主大人可知,无论是谁,无论什么冤情,若要敲登闻鼓,须得先受五十大板!”
宋窈点头,“我知道。”
她既决定走这一条路,自然想好了应当承担的后果。
侍卫震惊地看着她,不知道到底是怎样的冤屈,才能让堂堂县主,走到敲登闻鼓这一步。
可见她神色决绝,他们也不再多问,“既如此,那就只能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