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人傻了眼,好半晌才回头,忙不失迭地感激开口,“谢谢,谢谢,您真是大好人!”
她这一举动,倒替她挽回了不少人心。
骂名采菱背了,她还是干干净净一身白。
做戏做得差不多了,她才微笑离开,一转身就赶紧让采菱打水来给她净手,生怕沾染上那些贱民的晦气。
洗完手,她问采菱,“你去问问尚忠,像今天那些药,二哥一天要发多少?”
采菱应了一声,立即去了,没一会儿便去而复返,“小姐,问清楚了,尚忠说二公子每日光发药就要发几百包出去,并且来免费领药的人还越来越多了。”
每日就要几百包,而且领的人还越来越多?
那跟每日撒钱有什么区别?
她家这二哥,还真是不当家不知油米贵。
宋滢想了想,说,“你去找到负责采买药材的管事,让他们不必买什么好药,什么便宜用什么,总归药效差不多就得了。”
采菱心里一“咯噔”,没想到她竟连药材钱都敢省,这是真的不管那些病人死活啊。
“还愣着做什么?”宋滢不耐烦地瞥了她一眼,“还不快去!”
“是。”采菱垂眸离开。
她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过来,说他们是京兆府的,有点关于迎宾楼的事,要求见宋方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