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刚亮,小药房的房门“吱嘎”一声从里面打开。
宋窈顶着俩黑眼圈,都顾不得休息了,就直奔赵景祐的院子。
赵景祐也起得早,这会儿正在院子里练武。
他未执兵刃,手里只有一根枝条,却犹如蛟龙腾跃,凌厉锋锐。
枝条上的一片叶片甩出,竟在院中的假山上入石三分!
宋窈瞪大眼睛,张大嘴巴。
知道赵景祐厉害,也没想到他厉害到这个地步啊。
原以为这些年的沉寂磨平了他的棱角,现在看来,他从始至终都是那个惊才绝艳的元翊太子,只是如今比从前,越发地沉稳内敛了。
赵景祐自然也看见了宋窈,他挽了个剑花,收了式,朝她走了过来,锋利的眉眼陡然温柔,“怎么来得这么早?”
宋窈立刻举起一个小瓷瓶,兴奋地给他展示自己的成果,“你猜这个是什么?”
赵景祐疑惑挑眉,“这是”
宋窈得意地晃了晃小脑袋,“我这几日翻阅不少典籍,终于找到一个能够解蛊的方法。这是专门的驱虫粉,服下之后,蛊虫就没办法待在五脏六腑了,为了活命,它只有拼命地往上跑,等到达后脖子的时候,抓住时机,用匕首挑出来即可。”
“当然,”她顿了顿,话锋一转,“这么做也不是全无风险的。如果没有及时把蛊虫挑出来,让它跑到脑袋里面就会很难办了。”
身为大夫,她觉得还是有必要把风险提前告知的。
赵景祐垂落眉眼,明明易容过后的脸根本看不出任何情绪,但宋窈总莫名觉得有几分寂寥。
她以为他怕出意外,赶紧又补充道:“其实那种情况几率很小的,到时候我就让花在一旁给我打下手,我也会很小心,不会让你落到那个境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