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大当家,我们也是没辙了才来找您啊,您最是心善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是啊,我们哪家都上有老下有小,如今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求到您这儿来,您就发发善心,重新给我们个机会吧!”
薛瓷听着听着都听笑了,她可没那么健忘,“你们当初来找我的时候可不是那么说的,难道才过这么点时间,你们就忘记你们自己的原话了?那会儿你们可是当着我的面,一口一个‘贱娘们儿’呢。”
还有哪些混账话,太难听了,她都懒得复述。
他们难不成以为回头来说两句软话,就能够让她既往不咎吧?
一众供货商霎时哑口无,互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半晌才有人开口——
“这男人嘛,有时候开起玩笑来嘴上没个把门的,其实我们也是没恶意的。”
“是啊,薛大当家的,您经常跟三教九流打交道,这些话应该早就听惯了,总不至于为了这么点缘由,就断了之前那么好的合作吧。”
“再说了,我们的货可都是最好的,要价也公道,旁的可找不着比我们更好的了!”
宋窈在一旁都听乐了。
这些人找起理由来还真是一套一套的,之前说得那么难听,如今倒都归结为开玩笑了。
那他们之前怎么不敢跟薛姐姐那么放肆?
不过欺她落魄了。
如今他们被宋家抛弃了,又不知道从哪儿听到迎宾楼跟百膳斋要重新开业了,又舔着脸回来了。
他们当真以为,薛家离开他们就转不动了不成?
薛瓷摇了摇头,语气坚决,“我说过,日后薛家的供货,就不劳烦诸位了,诸位还是请回吧。”
当他们咄咄逼人地上门,极尽侮辱之态的时候,这件事就已经再无回旋的余地了。
人品不好的人,她信不过,也不会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