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眯了眯眼,“我猜,宋滢的打算应该不止传播一些无关痛痒的流蜚语那么简单吧?”
流蜚语很快就会随着时间消失,对薛家产业的影响也只是一时的,但宋滢拿命赌一场,肯定是不希望什么好处都没捞到的。
采菱想了想,道:“具体的六小姐没跟奴婢说,但我偷听到她跟三少爷的一些谈话,说她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能够将迎宾楼跟百膳斋的生意全部抢过来”
宋窈勾了勾唇角,“想要抢走迎宾楼跟百膳斋的全部生意,宋滢的胃口还真是大啊!”
那就看她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宋窈转头问采菱,“我要的东西,你可带来了?”
采菱立刻起身,从怀里掏出一包东西,一层一层地将包裹的手帕打开,“这是六小姐中毒以后用药的药渣,您过目。”
宋窈接过药渣,先拨散开来看了一遍,又抓起来闻了闻,疑惑地挑起眉梢,“你确定这是宋滢服用的解药?”
“奴婢确定,”采菱不卑不亢地回答,“从抓药、到煎药、再到喂药,全由奴婢亲力亲为,从未有旁人经手。”
“那就奇怪了。”宋窈眉心微拧,似有些想不通。
这解药的确是解赤月红的解药没错,但却解不了她动过手脚的赤月红。
宋滢的毒,到底是怎么解的?
“哦对了,”采菱忽地想起一件事,也不知道有没有关系,“六小姐在喝解药之前吐了一次血,情况很不好,二少爷便求了老爷,将圣上御赐的雪胎丸拿出来先给六小姐吊着命。”
宋窈听到这话,心头困惑豁然开朗,“难怪!”
一颗雪胎丸,堪比三千年老山参,就算一只脚迈鬼门关了,也能把人给硬拽回来。
也就是说,宋滢体内的赤月红之毒,根本就没解,她现在能够活泼乱跳,完全就是靠雪胎丸的药效暂时吊着!
可不管再厉害的灵丹妙药,也是有时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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