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下的毒,她又如何笃定他们一定会治不好呢?
要知道宋二公子就是学医的,以宋相的身份,还可以把所有太医请来为他所用,再加上宋家到处张贴告示求药,难道还能治不好宋六小姐?
宋窈不急不忙地开口,“封大人可能不知道,我师从药王袁不寿,学了一些奇巧之技,能断一些常人不能断之病症也很正常。”
她是药王徒弟这事儿,早就被谢执宣扬出去了,也没什么隐瞒的必要,此刻拿来当幌子正正好。
封无忌闻,果然收了话语,没再往深处试探了。
一入御抚司,那些提司便用一块黑布条,将宋窈的眼睛给蒙住了。
她听说过这个规矩,据传闻是为了避免犯人熟悉地形越狱。
可是这样一来,眼睛看不见,耳朵就会变得万分敏锐,四周一点风吹草动都听得一清二楚。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周围的空气突然变得潮湿粘腻起来,痛苦哀嚎的声音也越来越多、越来越清晰。
宋窈心想,这是到了御抚司大牢了吧?
她被带进了一间专门的刑讯室,然后被绑在了椅子上。
闻着四周飘荡的血腥气息,宋窈强作镇定,“封大人,这是要对我用刑吗?”
封无忌低低地笑了一声,“县主说笑了,您金枝玉叶,是太后义女,本官岂敢随意对您用刑?”
宋窈的心却并没有放下来,而是继续问,“薛姐姐呢?跟我一起来的那些人呢?”
“他们啊,”封无忌慢悠悠地拖长语调,“自然是送去旁边刑房,好生审问了。县主听到周围的哭嚎声了吗?说不定就有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