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摇摇晃晃地出发,宋窈将车帘放下来,一回头就对上薛湛幽幽沉沉看着她的眼眸。
她眨了眨眼,“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没什么。”薛湛别扭地偏过头去,似乎连看都不想看到她。
这是怎么了?
难道今天踢蹴鞠的时候,自己没让着他,让他输太狠了,他心里憋着气呢?
宋窈有些好笑,伸手将一个小瓷瓶递给他,“喏,这一瓶药膏是给你的。你今天摔倒了那么多回,身上的淤青应该也不少吧?”
看着那瓶药膏跟拿给青鱼的那瓶一模一样,薛湛忽地就不想要了,“不需要。”
“还嘴硬呢,我记得你之前摔的时候,好像摔到肩膀了”
宋窈伸手,在他的肩头一按,他果然疼得“嘶”地到抽了一口凉气。
“喏,这不是吗?不把淤血揉散开,可得疼上几天的。”
可没想到薛湛仍旧死死地抿着唇角,不说话。
宋窈纳闷地盯着他看了半晌,忽地想到了什么,恍然道:“差点忘了,你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少爷,这辈子怕是没自己弄过这些。”
她把药瓶放下,将他的衣袍扯开一边。
薛湛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你做什么?”
“给你擦药啊!”宋窈说得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