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窈也不知道他激动个啥,想半天应该是介意他被自己看光的事。
可他穿着里衣还泡在水里呢,能看见啥?
不过医者仁心,她还是决定撒一个善意的小谎,来宽他的心,“你放心,你们就算脱光了,在大夫眼里,也跟刚拔毛的白斩鸡没什么区别,所以不必担心我会对你起什么歹心。”
不说还好,一听她这么说,薛湛气得从脖子红到耳垂,咬牙切齿地开口,“出去!”
“行行行,我马上出去,你好好泡啊,记得一定得泡够时辰啊。”宋窈一边叮嘱一边往外走,语气跟哄小孩儿似的。
薛湛看着她出门之后还不忘体贴地给他带上房门,忍不住捏了捏眉心,心情玄幻极了。
他早知自己时日无多,所以哪怕阿姐提起过多次他成家立业的事,他也从未起过这种念头。
自己一个将死之人,又何必去耽误人家女子?
再说了,就算有愿意嫁给他的,肯定也是冲着他们薛家的偌大家业来的。
与其给外人,他宁愿将家产全部留给阿姐跟她的后人。
所以在听到青鱼说的那些话,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太荒谬了!
给宋窈当上门女婿,怎么可能呢?
所以他决定先搞清楚宋窈是什么态度,然后先发制人,把这个可能扼杀在萌芽阶段。
这才是他没有回去,而是选择留下来的原因。
可是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事情会演变成如今这幅模样?
他怎么就信了她的邪,乖乖脱衣服进了浴桶里?
宋窈她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心里虽然满腹疑问,但看着摆放一排的药材,他皱了皱眉,到底还是按着宋窈的交代,老老实实地都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