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什么?”看他支支吾吾半天不吱声,薛湛凛着眉目,语气摄人。
青鱼闭着眼睛,豁出去了,一股脑地全说了出来,“就是金叔说您身体不好,怕是不行,跟县主在一起,只怕会害县主一辈子!”
薛湛一口老血憋在胸口,差点没两眼一翻晕过去。
他咬着牙,几乎从牙缝里挤出话语,“金叔他,当真那么说?”
青鱼犹疑了一瞬,“县主让金叔小声一些,别让人听见了,所以我也只听了个大概。但这些话的内容,绝对是八九不离十的。若是少爷您不信的话,看一看县主对您是什么态度就知道了!”
青鱼的性子,薛湛是知道的,老实巴交的,也做不出搬弄是非谎话连篇的事情来。
难道他说的,是真的?
那阿姐呢?她也同意这么荒唐的事?
想到青鱼说,是阿姐主动让他们跟宋窈回的府,他的心就往下沉了沉。
不行,等天一亮,他就立刻回去,找阿姐问个清楚!
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他心思杂乱,再也没办法入睡,只能辗转反侧到天明。
天色才刚刚冒出一点亮光,他就立刻动身,同青鱼离开。
可还没出府,就撞见正提着两个食盒从外面回来的宋窈,“咦?起那么早呢,正好,我刚刚带的早点,还热乎着呢,快来趁热吃。”
薛湛本来想走的,又想起昨日青鱼说的那些话,犹豫了一瞬后,他又折返回来。
青鱼说得对,想要知道那些话是真是假,试一试宋窈对他的态度就可以了。
他刚进屋坐下,金叔也过来了。
看到他的一瞬间,金叔十分不自然地偏了偏头。
薛湛霎时眯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