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宋滢、宋方羽他们都不打紧,但宋林甫手握重权已久,怎么能容忍一介商户挑战他的权威?
他只需要几句话一个眼神,底下那些官员自会变着法地来挑薛家姐弟的刺,直到弄垮他们的生意为止。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她并不想让薛瓷掺和到她跟宋家的恩怨中来。
薛瓷知道宋窈的顾虑,她总是太为别人着想了。
叹了口气,道:“那就只有一个法子了,就是你咬着牙吃点亏,把铺子收回来,改换门头,做其他生意。”
货源上,她手里渠道多,到时候可以给宋窈供货。
人手上,她从各个铺子里抽调一些管事过去,再招一些伙计,应该也能暂时撑下来,然后再慢慢培养心腹。
至于客源上,既然宋家把原有的生意都抢走了,那就避其锋芒,去做其他买卖。
宋窈听着薛瓷有条不紊地分析,霎时眼睛亮了亮,“这倒是个法子。只是,做什么生意好呢?”
这世间,但凡挣钱的买卖,要么早就有人做了,要么就是写在刑法里不能做的。
想要从那些有自己招牌、有自己固定客源的老店手里抢生意,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薛瓷心里早就有了主意,“窈窈,你还记得,你给我写的那些药膳方子吗?”
宋窈点了点头,“记得,怎么了?”
薛瓷抿唇浅笑,“今日宴席,我特意让大厨做了其中两道,作为招待宾客的菜肴之一。结果有不少去过福安寺吃过药膳的夫人小姐,本就对你的药膳念念不忘,一尝就尝出来了。知道我们迎宾楼能做药膳,立刻高兴地表示以后会经常过来。”
药膳不光是好吃,更重要的是滋补,有能强身健体的,有能滋阴补阳的,有能美容养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