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最愧疚的,就是因为自己,影响了薛瓷准备了那么久的开业典礼。
所以听到这话,她只当薛瓷是说来宽她的心的。
薛瓷却摇了摇头,“我怎会哄你呢?那些贵客之中,有好几位德高望重,我们这种商贾别说见一面了,就是递拜帖都递不进去。”
有那些人来给她开业撑场子,哪怕今日会有些不好的留传出去,都不会影响日后迎宾楼的生意。
宋窈想了想,道:“是不是殷世子请来的人啊?”
“不像。”薛瓷摇了摇头,“当时我领他们进去时,正好撞到殷世子,看得出来,他也很震惊。还感慨地说了句,‘为了县主他还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啊’。”
也就是说,还有一个人,在背后默默地替宋窈撑腰。
“窈窈,你知道这个人是谁吗?他帮了迎宾楼那么大的忙,咱们可得好好备一份厚礼去答谢人家才是。”
人情债最难还,更何况还是这么大一个人情。
她不能把利得了,最后让宋窈去偿还这笔债,那自己成什么人了?
所以她想问清楚背后之人的身份,哪怕付出多少代价,也要把这个人情还了。
宋窈心里也纳闷极了。
不是殷世子,那是明国公吗?还是太后娘娘?
都不太像。
总不能是祐王殿下吧?
想到自己的那个梦境,她浑身一震。
难道祐王殿下,当真来过?
可就算是祐王殿下当真来过迎宾楼,应该也不会做出像她梦里那么离谱的事吧?
思来想去,没有头绪,她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薛瓷也不想她有太大压力,揉了揉她的脑袋,“好了,别想这些了。既然对方帮了咱们那么大一个忙,就不会无所图。等到合适时机,说不准就自己主动现身了。”
“嗯。”宋窈点了点头,也只能如此了。
“对了,”薛瓷忽地开口问,“我方才听金叔说,宋家在跟你争铺子,给你使了不少绊子,是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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