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滢露出苦涩的笑容,“她毕竟是我妹妹。”
霎时间,众人看宋滢的表情,顿时多了几分同情。
宋窈虽然洗刷了放荡不堪、作风不好的污名,可随之而来的,是那些关于她罔顾孝道、利益熏心的论。
薛湛气不过,刚要开口替宋窈出头,却不料谢执比他更快一步——
“小师妹是有苦衷,她的苦衷就是太善良了,所以才叫人三番五次把脏水往她身上泼。”
“我也不怕实话告诉你们,我师父他老人家根本就不想给宋家人看病,是小师妹苦苦哀求,以死相逼,师父才终于松了口。”
“没想到宋家人偷偷玩小心思,说是以宋滢的嫁妆为诊金,实则偷偷把之前的东西都扣下来,拿些不值钱的去敷衍,才彻底惹恼了师父,要的双倍诊金。”
“要不是小师妹一直在求情,别说双倍,你们就是搬空整座宋相府,师父他老人家也不会多看宋家人一眼!”
谢执说得太气恼太义愤填膺,以至于不少人都信了他的话。
众人这才惊觉,从前因为宋窈从乡下来的事,他们先入为主地把她想象得极为不堪,好像她做出任何腌臜出格的事情都不意外。
却不知,他们竟对她误会这么深。
“没想到昭明县主背后默默为宋老夫人做了那么多。”
“是啊,是我们误会她了。”
“她跟宋家早已恩义两清,竟还能做到这一步,实在是太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