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霎时间鸦雀无声。
谁会愿意当个丑恶小人,叫自己最看不起的人看不起呢?
“金叔,别管他们,我看那边好像有什么活动,咱们去那边看看。”宋窈转眼换了笑脸,带着金叔就往那边走。
金叔欲又止,“小七,为什么不跟他们解释清楚,你根本就不是他们说的那样?”
宋窈有些自嘲地笑了笑,“因为就算我好好解释,也不见得有人会相信啊。”
别人不过几句流蜚语,她就要花费无数的时间精力去解释、去澄清、去证明。
到最后人家不过一句,“我就是随便说说,你怎么还当真了”?
这是她在宋家用血跟泪,才总结出来的道理。
与其如此,还不如表现得强硬一点,他们自然就会乖乖闭嘴了。
你看现在宋家人见到她,还敢动不动就家法威胁吗?
“好了,金叔,别管他们了,咱们去拿彩头去。”宋窈眼睛盯着各类眼花缭乱的游戏,都快挑花眼了。
有猜谜的、有写诗的、有投壶的、有下棋的每个游戏都设置了关卡,达到目标就有礼物相送。
宋窈一路看过来,最后落在射箭上。
五十步开外,吊着一枚铜钱,每人有十支箭,只要射中铜钱的方孔,就有奖励可拿。
射中一支是一朵绢花,射中两支一对珍珠耳坠而射中九支以上,就能拿到最终大奖,一匹价值千金的流云锦。
流云锦有价无市,千金难买,薛瓷竟那么大方地就拿出来当了一个小游戏的彩头,也难怪会吸引那么多人前来。
“正好拿了这彩头,送给絮儿当礼物!”
殷絮因为不能来给薛家姐姐捧场的事情,可郁闷了,宋窈决定把这流云锦赢回去,哄殷絮开心。
说着,她便立即兴致勃勃地去问小二要了十支箭羽,抬手挽弓,对准铜钱方孔。
好久没碰弓箭了,都有些生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