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江清竹,自己死了不算,连她生的女儿也克我!活该她难产,活该她血崩!”
宋老夫人气得不轻,正咒骂得起劲,以至于宋家几兄妹进来都不知道。
听到她的话,宋方闻他们面色一变,有些难看,“祖母”
死者为大,她怎么能那么恶毒地诅咒他们的娘亲呢?
宋老夫人没想到他们会突然过来,霎时有些发慌。
宋滢立刻善解人意地站出来,替自家祖母解围,“祖母不是这个意思,她只是在气头上,说了些无心之语,哥哥们可千万不要误解了祖母才好。”
宋老夫人立刻借坡下驴,拿出帕子点了点眼角,“是啊,你们娘亲当年孝顺体贴,为宋家开枝散叶,天底下再找不到那么好的媳妇了。我也是被宋窈气昏了头,才累及了她。”
说着,她抬起头望着半空,“青竹啊,你在天之灵,不会生母亲的气吧?”
几兄弟闻,面色稍霁。
宋方闻上前几步,扶住宋老夫人,“祖母,我知道你对七妹有误解,但是七妹本性不坏,只是不知道怎么表达。你知道吗?我前几天才知道,原来她一直在暗中偷偷给您治病,您之前有所好转,都是她的功劳。”
他原本以为,自家祖母听到这些,会与七妹解除误会冰释前嫌。
可没想到宋老夫人一听这话,霎时就火冒三丈,“你的意思是说,她明明可以治好我,却偏偏拿乔,放任我的病情恶化?”
“不是,”宋方闻连忙解释,“她那时不是故意不给祖母治疗的,是我们误会了她,跟她断绝了关系,她心灰意冷之下,才带着药材离开的。”
“呵,照这样说,还是我们的错了?”宋老夫人脸色阴沉地道,“她怎么能那么无情,不就训斥了她几句,气急之下把她赶了出去吗?她一个乡下来的,怎么还受不了这一点点委屈了?”
“也许妹妹真的是被宋家伤透了心吧,所以才不肯登门给祖母治疗,而是让我们另请神医。”宋滢忧愁地叹着气说。
她千防万防,没想到还是叫大家都知道了当初宋窈治疗祖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