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聚集的人越来越多,还有不少人是听说过宋窈还银十九两、跟宋家恩断义绝的事的,所以都在向着宋窈说话。
宋滢听在耳里,急在心里,心头一转,便通红了眼睛。
她对这明国公府门口呼喊,声音柔弱楚楚,却又恰好能叫人听清,“妹妹,你虽然未曾在祖母跟前长大,但祖母毕竟是你的长辈啊,就算你有什么不满,有什么不是,尽管发泄在我们身上便是,为什么要去伤害祖母啊?”
宋方琰也大声道:“宋窈,你躲在里面不出来,该不会是心虚了吧?堂堂昭明县主,尽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若不出来给我们一个交代,我们就算得罪明国公府,也定要让你血债血偿!”
宋家三兄妹都如此辞凿凿,叫围观的老百姓都看糊涂了。
难道昭明县主当真谋害了自家祖母?
大邺以孝治天下,一个“孝”字当头,宋窈如果当真这样做了,那用十恶不赦来形容她都轻了。
就在一片纷杂的闹嚷声中,宋窈从明国公府中走了出来。
目光在宋家三兄妹面上扫看一眼,她眉梢轻扬,声音冷冷,“少在这里含血喷人,说我谋害宋老夫人,你们有证据吗?污蔑县主会有什么后果,你们之前也是领教过的,难道还想再来一次吗?”
之前的那次家法,让宋方羽他们几个全都去了半条命,休养了许久才好。
听到她的话,宋滢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但宋方琰一心认定是宋窈,闻根本不虚,“我说的是事实,算什么污蔑?你自己德行有亏,手段歹毒,难道还不许别人说了?你若什么都没做,我们怎么会知道是你谋害了祖母?”
宋方羽失望地看着宋窈,“宋窈,事到如今,你为什么还要装模作样,强词夺理?非得让我们拿出证据来揭穿你的真面目,你才肯承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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