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立刻便有看不惯宋家欺负人的老百姓嚷嚷道:“怕就怕不是下人贪墨的,而是某些主子贪墨的吧!”
“啧啧,把人家娘亲留给亲生女儿的嫁妆私吞了不说,还那样苛待人家女儿,我要是她娘,都能被气活过来。宋家高门大户的,做这些事也不亏心!”
“这你就不知道了,越是高门大户,越是藏污纳垢,多的是咱们不知道的腌臜。”
“作孽哟!贪墨孤女嫁妆,也不怕半夜鬼敲门!”
宋老夫人听着四下里的议论,脸色变得铁青一片。
此时她承认也不是,不承认也不是。
不承认,那就无法解释,为什么其余几兄妹都有份,而唯独宋窈没有。
若是承认是下人贪墨的,那就更打脸了,谁会相信一个下人竟敢贪墨那么大一笔家产,而府上的主子竟一个也不知晓,难道他们都是瞎子聋子不成?
就在这时,宋方琰怒气冲冲地对着宋窈大吼道:“就是因为你,才害死了娘亲,你怎么还有脸来要娘亲留下的东西?!”
“老五!”宋方闻怕宋窈听了会伤心,急忙喝止。
可宋方琰根本没有要住嘴的意思,“怎么了?我说错了吗?宋窈她就是个灾星,要不是为了生她,母亲也不会难产血崩而死。就是她这个罪魁祸首,害得我们兄妹几个没了娘亲。我每次看到她,都恨不得把她掐死!”
最后一字几近破音,喉结在颈间剧烈滚动。
他眼眶猩红,眼睛里是遏制不住翻涌的波涛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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