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祐王殿下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便一头钻进了屋子里。
这期间除了出来给殷絮换了三回药、以及跟他施了两回针之外,其余时间宋窈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连吃饭都是在屋里胡乱扒拉两口解决。
她当真就那么不待见自己?
还是自己唐突地找上门来,吓着她了?
殷岳以过来人的口吻道:“兄弟,要不要我给你支两招?保管有用。代价嘛,就拿那金蚕宝甲作为交换怎么样?”
其实用不着那么麻烦,如果他真打算跟宋窈在一起,那就坦诚点,把他脸上的疤痕都去了。
只要他以真面目站在那里,凭着他那张脸,什么都不必说,事情可能就成了。
“不需要。”赵景祐拒绝得很无情。
能找到当初救他的恩人,他已经很感激。
从始至终,他都没打算跟她有什么,能够默默地守着她,看着她,已经足矣。
自己都身处旋涡,又何必把她拽入危险之中?
“真的不需要我给支招吗?”殷岳反复询问,都得到相同的结果,只能忍痛奉上自己的金蚕宝甲。
赵景祐拿到宝甲的第一时间,便让凌风推着自己来到宋窈的住处。
只可惜他们来得不凑巧,宋窈正好不在。
凌风连忙问:“宋姑娘去哪儿了?”
巧云回道:“姑娘说她之前给殷姑娘订的药送来了,出府取药去了。”
凌风忍不住小声嘟囔,“之前爷您在府上的时候,宋姑娘就待在屋子里不出来。今日爷您过来找宋姑娘,宋姑娘就出府去了。我怎么觉得,宋姑娘好像真的在躲您呢?”
“回吧。”赵景祐顿了片刻后,淡淡道。
“爷,您没事吧?”凌风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自家爷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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