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窈下意识地道:“殿下万金之躯,自然不是一盒珠子能比得上的。”
“既如此,你收下有何不妥?”
“啊这”宋窈总觉得不太对,却又找不到什么理由反驳,“那好吧,这盒珠子我收下了。”
赵景祐见状,连忙端起茶水喝了一口,遏制住自己上扬的嘴角。
宋窈抱着那盒琉璃东珠,心里想着收了人家那么贵重的东西,看来回去得多看几本医书,看看能否找到替赵景祐解毒的法子了。
“你会训猫?”赵景祐冷不丁地问了一句。
听这话的意思,他人虽没在宫中,但宫内发生的事情他全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宋窈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也算不上,幼时我比较调皮,成天里捉猫逗狗,本来就对它们的习性比较了解。后来村子里又来了个杂耍班子,能训蛇训熊什么的,我又跟着学了几招。”
太复杂的她可能做不到,但是像今日那样让那只猫自己找南玉珠还是没问题的。
赵景祐支着颔,饶有兴致,“你幼时的生活好像很有趣,能多说一些吗?”
宋窈抬起眼眸,有些愕然。
她回到宋家以后,极少说起她在乡下的生活,因为对宋家人来说,她在乡下待的那几年,是她的污点,是她所有陋习的根源。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觉得她从前的生活有趣
“好啊,我给你说我去抓狼崽子的事吧!”宋窈兴致勃勃,脸上的笑意明显多了几分真心。
赵景祐看着她一双眼眸弯弯,如星河烂漫,嘴角也跟着扬起一抹笑意。
她笑起来,还真是一点没变。
宋窈没想到,他们俩居然就这样说了一路。
当然,大部分时间都是她在说,偶尔赵景祐会适当地加入一些自己的看法。
她从前听过关于赵景祐的太多流,心里始终对他存了几分敬畏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