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窈吓了一跳,忙摆手,“这怎使得?”
“都是一家人,怎么使不得?”殷太后嗔怪地瞪了她一眼。
宋窈见状,连忙改口,“舅母。”
“哎。”明国公夫人高高兴兴地应了,可没多时眼眶却渐渐湿润起来,“一看到她,我就忍不住想起我那可怜的絮儿,明明差不多的年纪,她怎就那么苦呢?”
殷太后关切地问,“絮儿还是不肯出门,也不肯说话吗?”
想起自家孙女,明国公夫人泪眼涟涟,“若只是如此,我也不至于那么烦忧了。您不知道,前几日伺候她的丫鬟说,絮儿好不容易出来在园子里逛了逛,却突然说自己有些冷,等丫鬟去给她取披风,她却趁这机会一步步地走到了池塘边。若不是被路过的丫鬟瞧见,怕是她已经跳进去了。她若真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对得起她死去的爹娘啊!”
“这又如何怪得了你?你这些年也伤透了心。”提及往事,殷太后的心情也不好起来,姑媳二人在那儿互相宽慰。
宋窈上辈子听说过明国公家的事,明国公跟夫人伉俪情深,一辈子未曾纳妾,只育有一子,早早就被册封为了世子。
世子成婚后与妻子生了一儿一女,身边亦是干干净净,被人传为一段佳话。
可惜这样的日子没过多久,世子带着妻子去老家给外祖母奔丧,却在回来时遭遇水匪,整条船都被烧得一干二净。
世子跟世子夫人身陨,跟随他们一起去的女儿殷絮倒是捡回了一条命,但是却性格大变,变得不肯出门,也不再张嘴说话。
唯有殷絮的兄长殷岳,因为被选入宫中给当时还是太子的赵景祐伴读,幸免于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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