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小瓷瓶的五指一点点地锁紧,赵景祐听完她的解释不仅没有舒展眉心,脸上冷色反倒更重了,“那本王还真是多谢宋七小姐如此替本王着想了。”
说完他看向暗处,“凌风。”
凌风赶忙跑过来,朝宋窈行了个礼,便推着赵景祐离开。
宋窈愣愣地看着赵景祐的背影。
祐王殿下,好像有些不太高兴?
“爷,您是不高兴吗?”离开小院后,凌风有些担心地询问道。
“没有。”赵景祐低头,看着手中的小瓷瓶,有些冷嘲。
她这是什么意思?
怕自己会把他们俩的事情说出去,给的封口费吗?
凌风瞧了瞧自家爷的模样,心思一动,“我看宋姑娘对爷好像挺不一样的。”
“有吗?”赵景祐一愣。
“有啊,”凌风点着头说,“爷您想啊,这火焱之毒的解药可不是那么好研制的,她把保存时间从三天提高到一个月,不知道花了多少功夫。您会为了一个不在乎的人,花那么多时间精力吗?”
更何况宋七小姐还把解药随身携带着,显然就是想找机会给他们爷的。
赵景祐眉心舒展一些,嘴角也微微翘起。
但想到那个在宋窈面前没半点分寸感的男人,他还是蹙起了眉头,“谢执的审讯结果呢?”
凌风立即道:“属下这就去取来。”
翌日一早。
封锁了一天一夜的禅院终于重新打开大门。
杜太医跟煎药的医女被抓,有好几个太医突然就病了,一回到京城就辞了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