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头疾好转,只需开些温补药方即可。”宋方闻写下一张方子,交给太后身边的医女,便从屋里退了出来。
有人欢喜,自有人忧。
等着看宋方闻笑话的一众太医,气恼得咬牙切齿,嫉妒得面目全非。
“太后头疾那么久都没好转,还真叫他给治好了。”
“人家有那本事呗,靠治好湘贵妃当上太医院院使,又靠治好太后坐稳院使之位。”
“呸,一个毛都没长齐的黄口小儿,能有多大本事?不过是走了狗屎运罢了。”
“杜太医,本来你是最有机会升任太医院院使的,不过现在看来,你怕是没这个机会咯。”
杜太医阴沉沉地盯着宋方闻意气风发的模样,袖下五指紧攥成拳,青筋毕现。
谢执环抱着双臂,跟个局外人似的,吊儿郎当地倚靠在一旁的红漆柱子旁,目光从宋方闻一路移到杜太医脸上,心里幸灾乐祸。
要狗咬狗咯!
宋窈煮的金银花露,太后娘娘喝了一大碗,本来还想喝的,被宋窈按住了。
“太后娘娘不可贪多,若您实在想喝,明日我再煮来。”
殷太后指着她,一脸无奈地转头看向许嬷嬷,“翠屏你看你看,这不活脱脱你年轻的时候吗?”
以前只有一个人管着她,好嘛,现在有两个了。
许嬷嬷含笑道:“宋姑娘也是为太后您着想,您可不许使小性子。”
殷太后嗔怪地瞪了她一眼,“也就你敢这么跟哀家说话了。”
宋窈在一旁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