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安寺,禅院。
宋窈重新梳洗了一番,才去拜见太后,“参见太后娘娘。”
殷太后正在抄佛经,见她来,便放下了笔,“听说你被你爹逐出家门了?”
看来海公公什么都跟太后娘娘说了,宋窈苦笑一声,“让太后娘娘看笑话了。”
“什么话那样薄情寡义的人家,你离开未尝不是件好事。”就在方才,殷太后已经听海公公说了在宋家发生的事。
宋家人一开始以为那道懿旨是去问罪宋窈的,恨不得立刻跟她撇清关系。
可后面懿旨宣读完,又说都是误会,从前既往不咎。
世间诸事若是都能如此轻易就一笔勾销,那杀人犯杀了人,说句误会,难道就不用偿命了?
宋窈眉眼舒展,轻轻一笑,“太后娘娘说得对,那样的人家,的确没什么好留恋的。”
看她神情果决,眉眼没一丝后悔,殷太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随即又好似想起什么来,“对了,海公公说,你离开宋家时,就只带走了一个小包袱,他们是不是把你娘留给你的嫁妆也扣下了?”
“什么嫁妆?”宋窈脸上掠过一丝迷茫。
殷太后看着她的反应,霎时对宋家人的无耻程度有了个重新认识。
明知道宋窈一个小姑娘,被赶出宋家以后,日子会有多难过。
可他们不仅不让她带走宋家一分一毫的东西,甚至连她娘给她留的嫁妆也要昧着良心吞下。
甚至于,连告都没告诉过她。
若是青竹那丫头还在世,看到自己拼命生下来的女儿被宋家欺负成这样,只怕豁出一切也要把宋家闹个天翻地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