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扯了扯嘴角，“那时候我看到二哥快死了，根本管不了那么多，只要有一线生机，怎么都要冒险试一试的。”

听到这些，宋方闻有些失望地垂下眼眸。

所以六妹当真不怎么会医术，那时只是误打误撞才发现了解药吗？

宋滢眼睛含泪，柔弱又小心地说，“我是不是很没用啊？都帮不了二哥什么。”

宋方闻赶忙慌手慌脚地安慰她，“怎么会？你当初什么都不懂，就敢豁出一切去救我。若不是你，我早死了。你帮我的，已经足够多了。”

看到他柔声哄着自己的样子，宋滢眼眸里闪过一丝得意。

看吧，她只需要哭一哭，稍微地示弱一下，他们就能被她轻松拿捏在手掌心。

宋方闻安慰着她，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她头上一根珐琅彩花簪上，“这簪子，倒是从未见你戴过。”

宋滢娇俏地歪了歪头，“好不好看？五哥给我在金凤楼里买的，整个京城独此一支呢。”

宋方闻本来想夸好看的，可不知道为何，脱口而出的竟是，“只此一支的话，那七妹岂不是没有？”

错愕地看着他，宋滢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干巴巴地扯了扯嘴角，“这我就不知道了，兴许五哥给妹妹买了其他款式吧。”

“依老五那脾气，是肯定不会给七妹买的。”宋方闻笃定地摇了摇头，心里不知为何，有些酸涩得厉害。

从前他很忙，总不太关注这些。

直到昨日，宋窈毫不犹豫地一刀刺进自己胸口，那淡漠绝望的眼神，令人揪心，才叫他终于肯多分些心思关注他这个妹妹。

那么多血，该有多疼啊，她却哼也没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