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玩回来了,在北平军区赫赫有名的旅长就这么大包小包的拎着跟在后面,疼媳妇疼得不行。
苏青山却是一脸的骄傲,“婉妹子打小上学都是我们兄弟三个背着去的,家里一点儿重活都没让婉妹子干过。”
“我们全家都疼婉妹子,那婉妹子嫁的丈夫也肯定疼她。”
已婚的连长和指导员,看着这群什么也不懂的毛头小子也是没话说。
真不是苏青山的妹妹娇气,而是霍旅长那野战军出身的体力,她一个柔弱小姑娘家哪里能扛得住。
只有住在招待所里的人才知道,晚上动静有多大了。
最后一个晚上,苏婉怎么也不肯配合了,气的咬人。
“一天五个,就不能歇一天的,你把我当什么了,你自己身体不要了?”
苏婉洗完澡就把又要欺上来的老男人给推到一边儿。
她是真的没力气了,明天还要坐轮渡,赶火车。
二十个他非要在蜜月期全都用完才罢休。
太贪了。
“婉婉,现在不用,回去就没机会了。”霍枭寒自上而下的盯着怀中的苏婉,黑如黑曜石的瞳眸中满满的映着苏婉的倒影。
“什么意思?”苏婉迎视着霍枭寒的眸,不像是在开玩笑。
心一下紧张起来,该不会是要打仗了?
“休假批下来前接到通知,部队近期有专项集训,纪律极严,全程保密,你不要问。”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回去后就得立马归队,你开学,我也不能送你去了。”
1984年阅兵在即,全军选拔集训已经秘密铺开。
他所在单位抽调了大批骨干投入封闭式列队训练,训练日程、训练科目、人员选拔,全部列为内部机密,不许和家属闲谈,更不能向外泄露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