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夫人也是心寒,自己宠爱的儿子在面对别人欺负自己,伤害自己的时候,他竟然一个字都不吭声。
一点儿帮她撑腰的架势都没有。
她一把甩开林斯年拉住她的手,疯了似的原地跳脚,尖利的嗓音破了音,嘶哑得像是破锣,“全都是苏婉她在鬼扯,撒谎,她和我儿子来往的书信,单据,我儿子都带着呢。”
“斯年,拿出来给公安看,我看你还怎么抵赖!”
林夫人梗着脖子,去扯林斯年的衣服,凶神恶煞的模样完全没有刚才那端庄亲和的贵妇样。
林斯年那高大的身体就站在一旁,任由着林夫人将风衣内衬口袋里的书信给掏出来。
“同志,你们自己看,还让我儿子在北平见!有了丈夫还给我儿子写这样暧昧不清的信,从头到尾都没在信中提到她结婚的事情,收我儿子礼物收的理所当然。”
“这不是苏婉写的,这是我弟弟的字迹,也就是苏婉的丈夫。”一旁的霍凌云看到书信上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笔迹,当即就信誓旦旦的张口。
“对,这是枭寒的字迹。”谢白玲也连忙去看那封信,给出肯定的回答。
随机又让服务员帮忙拿来了苏婉的书包,取出了写有苏婉名字的作业本。
“公安同志,你看,这是我儿媳的作业本,这才是她的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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