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直接按住盖在林夫人脸上的蛋糕托纸,将她推进了卫生间,关上门。
“苏婉,你干什么?你这是干什么啊?”林夫人那张精心保养的脸此刻变成了一块行走的奶油蛋糕胚。寿桃的粉红、花朵的翠绿、奶油的雪白,全搅和在一起,糊满了她的额头,鼻尖下巴,奶油沫子从嘴角、鼻孔里噗噗地往外冒。
奶油沫子从嘴角、鼻孔里噗噗地往外冒。
烫得精致的卷发上顶着几坨奶油和碎蛋糕屑,活像刚在甜品缸里洗了个澡。
昂贵的丝质衣服上更是弄得全都是。
林夫人声音尖锐地质问着,用手抹去眼睛周围的奶油,却是越抹越花,整张脸滑稽得像马戏团的小丑。
“阿姨,你不也照照镜子,看看你配吗?你儿子配和我相提并论吗?”苏婉放才还甜如脆梨的声音,此刻轻悠悠的裹着冰渣。
“我妈祖上是清朝的进士,文学政治世家,华北大学的副教授,我爸更是“红”字背景,北平军委高级领导人,就是你们广城的省长见了都要敬重三分。”
“你一个初中毕业的家庭主妇,丈夫就只是广城一个小小的海关科长,也敢攀扯我?”
“你儿子没眼力见,你这个活了四十几年的市侩妇人也没眼力见?”
苏婉倚在卫生间门上,指尖漫不经心地蹭了蹭沾了奶油的指腹,看着眼前狼狈不堪、状若疯癫的林夫人,眼神却淬满了寒冰,字字句句都像淬了毒的尖刀,狠狠扎进林夫人的自尊心里。
当初林夫人是怎么羞辱原主的,现在她就原样奉还。
“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往我门前凑,你还妄想喝我这杯媳妇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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